1、“.....明道至少有处论及大学而胡宏做为程学生,若伊川谈了大学,胡宏又岂能弃大学不顾如胡宏尝曰是以大学之方在致其知。知至,然后意誠,意诚,则过不期寡,而自寡矣。胡宏集,页。朱子全书第册,页。知言疑义大端有性无善恶,心为已发,仁以用言,心以用尽,不事涵养,先务知识,气象迫狭,语论过高。朱子语类第卷。牟宗先生认为,伊川之理学乃存有而不活动者,至于明道则是心即理之学。此牟先生说法,笔者不甚认同,程应当都是理学。明道的重点为动乎血气者,其怒必迁。若鉴之照物,妍媸宏说法没有工夫,气象太快。心只有用,而没有体。言性而无情,体用不备。朱子早期的中和旧说亦遵循于胡宏,后来才有新说,遂大反胡宏,亦是反对自己旧说,改顿教而为渐教,此中看出朱子思想之发展轨迹。程子是被诠释的对象,即在程子学说之发展中,应该如何承继才是正统朱子自诩乃是正统,视胡宏则小有谬误,因此要与吕祖谦张栻等书信讨论,以为纠正......”。
2、“.....知言疑义中,张栻常为朱子所转,无法提出辩驳,则朱子似已成功地说服张栻,转胡宏之说以为己见。倒是在史学方面颇为专精的吕祖谦,显得客观许多,反能体会胡宏原意而指出朱子的谬解与建构。笔者以为,程应当都属理学,但彼此观点有所不同如伊川的性即理,可谓特别之发明而明道喜言圆顿,但亦有渐教,伊川则主张涵养用敬等等。因此,人思想难以定于尊,则弟子们各自得曲而承继,或有自己发明,亦属正常。朱子之独尊己见,而改动胡宏原文,值得商榷,亦未必真能全合于程子。注释黄宗羲编著峰学案,宋元学案。中者,天下之大本。天地之间,亭亭当当,直上直下之正理,出派指诀。李延平死后,朱子形容自己若穷人之无所归。于是找到张栻。张栻自认能得湖湘学派之真传,因此这时的朱子亦受有胡宏影响。不过,到了中和新说成立之后,自然放弃旧学,而以新说批评胡宏,如知言疑义所见。胡宏作知言书,而朱子有疑......”。
3、“.....内容共有条,乃取自知言的段文字,并与张栻吕祖谦等,对此段文字透过书信往返讨论后而集结。之后,朱子在编辑知言时,竟直接将此段胡宏原文从该书中删除,以其有疑之故。知言书本仿论语,系以开头字句做为篇名第篇是为天命篇,然而,文章开头几个字却是诚者,命之道乎此即前述朱子之删文所致,原来,第篇开头本是天命之谓性,然已为朱子删去。而为朱子所删的段文字,则保留于知言疑义之中,以明人讨论之依据。现今的北京中华书局版胡宏集的知言,则不见前述段胡宏原文。胡宏知言尽心成性章大意胡宏知言曰天命之谓性。性,天下之大本也。尧舜禹汤文王仲尼君子先后相诏,必曰心而不曰性,何也曰心也者,知天地,宰万物,以成性者也。君子,尽心者也,故能立天下之大本。人东南三贤对知言尽心成性章的不同解读论文原稿以所闻,余亦未之省也,退而沉思,殆忘寝食。日,喟然叹曰人自婴儿以至老死,虽语默动静之不同,然其大体莫非已发......”。
4、“.....自此不复有疑,以为中庸之旨果不外乎此矣。后得胡氏书,有与曾吉父论未发之旨者,其论又适与余意合,用是益自信。虽程子之言有不合者,亦直以为少作失传而不之信也。朱子全书第册,页。这里提到朱子之信奉中和旧说到新说的学思经历朱子的旧说近于胡宏。幽人偏爱青山好,为是青山青不老。山中出云雨太虚,洗尘埃山更好。这是峰诗,当时朱子不愿出仕,并以诗表明之,其诗为先生去上芸香阁,阁老新峨豸角冠。留取幽人卧空谷,川风月要人看。及瓮牖前头列画屏,晚来相对静仪刑。浮云任闲舒卷,万古青山只么青。或传以语胡子,子谓其学者张栻曰吾未识此人,然观此诗,知其庶几有进矣,特其言有体而无用,故吾为是诗,以箴警之,庶几闻之而有发也。摘要程门之谢上蔡支,传至胡安国胡宏父子,其中,胡宏曾做知言书,后来引发东南贤朱子张栻吕祖谦人的书信论辩,论辩内容后经整理而为知言疑义。本文即对知言此......”。
5、“.....圣人之怒,系依于怒之理,而理在外在客观之物,不在圣人身上,所以不迁。这是对于客观之理的重视。程集第册,页。东南三贤对知言尽心成性章的不同解读论文原稿。不过这是朱子依伊川而来的义理,不见得是胡宏的想法。可见朱子欲以新说成立后的心统性情,而来改造胡宏的尽心成性,此是朱子之精思所得,认为如此方能继承于程子。结语与反思知言疑义是朱子张栻吕祖谦等人,对于胡宏知言内容之讨论,他们似乎有个目标即关于程子的思想传承,以及该如何审定何者才是程子的原意。如此,则可透露出包括朱张吕胡程等人之思想义理发展。朱子经过数年精思,提出心统性情说,则心能兼于体用,以此改造胡宏尽心成性之限心于用。朱子质疑胡宏说法没有工夫,气象太快。心只有用,而没有体。言性而无情,体用不备。朱子早期的中和旧说亦遵循于胡宏,后来才有新说,遂大反胡宏,亦是反对自己旧说,改顿教而为渐教,此中看出朱子思想之发展轨迹......”。
6、“.....即在程子学说之发展中,应该如何承继才找到关联,于是发现到张子的心统性情。对于孟子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的诠释中,朱子曰恻隐羞恶辞让是非,情也。仁义礼智,性也。心,统性情者也。端,绪也。因其情之发,而性之本然可得而见,犹有物在中而绪见于外也。朱子先定义恻隐羞恶等为情,而视仁义礼智为性,这是从伊川的性即理性中只有仁义礼智而来。而心则做为主宰,能够统御性情,此乃心之全体大用,心之体为性,心之用为情,心兼体用。因着恻隐等情之发端于外,表现为心之用,再于此显现于外之情善,而见其内其体之性理亦为善。这便是朱子心统性情的架构,其体用义既可说为心具性性为本而心为辅,也可说为心统性统情心兼为体用。可见朱子体系之成形,来有着程子而来的理学承继,来也有中庸的中和思考孟子的义理诠释,可谓兼容多方。然而,孟子除了说恻隐之心......”。
7、“.....仁也。对此,朱子有答前篇言是者为仁义礼智之端,而此不言端者,彼欲其扩而充之,此直因用以着其本体,故言有不同耳。意思是,心兼于体用,其实这与心统性情内容致,统是统御,而主是主宰掌管,意思相差不大。张栻思想,后来可说几乎同于朱子,如现今留存的张栻所解论语,当时张栻去世后,便由朱子着手编纂,而朱子只删其文,未做增补,所以张栻留下的文字都是自己见解,而看出其与朱子书章句集注有着高度相似。或许因两人书信之往来频繁,所以思想渐趋统。朱子言熹谓所改主字极有功。然凡言删改者,亦且是私窃,讲贯议论,以为当如此耳。未可遽涂其本编也,如何熹按孟子尽心之意,正谓私意脱落,众理贯通,尽得此心无尽之体,而自其扩充,则可以即事即物,而无不尽其全体之用焉尔。但人虽能尽得此体,然存养不熟,而于事物之间有所蔽,则或有不得尽其用者。故孟子既言尽心知性,又言存心养性,盖欲此体常存......”。
8、“.....无有不尽。夫以大学之序言之,则尽心知性者,致知格物之事存心养性者,诚意正心之事,而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之者,修身以下之事也。此其次序甚明,皆学者之事也。然程子尽心知性,不假存养,其唯圣人乎者盖惟圣人则合下尽得此体,而用处自然无所不尽,而无心。指顺物而不执于己心。凡此,都要去顺客观之物理,而非心即理。至于胡宏,亦难判定是心具理还是心即理因为胡宏之说是承孟子而来,然关于孟子可有不同解读,有心学家的解释,也有理学家的解释。胡宏所言性,有近于天命之意,属客观义,以性为天,如言成性,亦是易传之成性存存。而胡宏的尽心成性或性体心用,是否就是心即理呢此则未必,可说为天人相合,但未必是心即理。黄宗羲在宋元学案尝评论胡宏,认为朱子的知言端之疑,大致归为端,亦即性无善恶心为已发与要先察识。然黄氏以为,胡宏的第点都同于明道伊川。其曰心为已发,亦自伊川初说有凡言心,皆指已发而言......”。
9、“.....察识此心而后操存,善观之,亦与明道识仁无异不善观之,则不知存养之熟,自识仁体。有朱子之疑,则胡氏之说未始不相济也。第点心为已发,乃与伊川相合。不过,伊川初时以心为已发,却未为定论,后来亦做出修改,但胡宏却执伊川之未定而为定,以心为已发为定论。依于胡宏,所谓性者,不只是人性,性在中庸乃未发之中,即天命之谓也,乃客观之性体,亦而知天,且都将事视同事,时并了。可见明道伊川都有圆顿的意思。朱子以为,尽心在孟子的脉络下,乃是讲给学者用功夫的,而功夫次第则是大学的格致诚正。程子虽提出若能尽心则能尽己,若能尽己则为忠诚然朱子澄清,这是针对圣人而言,圣人自能尽得此体而于用处无所不尽,无论是孝悌或性发为情等处,中间不必再有扩充。不过,现在朱子所面对的是胡宏胡宏的性体心用乃是针对学者而言,所提出的尽心以成性,中间没有次第,这让朱子嫌其气象迫狭,亦不合于程子,因此提出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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